“啊!这个、这个——”
田小远怔怔地看着她,心中一个声音清清楚楚地在告诉自己,她是鬼、是鬼、是鬼!
不错,她的确是鬼,可现在看起来跟女人没啥区别,纤细的腰身,高耸的胸脯,甜蜜的酒窝,还有会说话的眼睛,处处散发着一股女人的气息。
“什么那个这个的!把我给忘记了吗?”秀儿看出田小远的犹豫,轻轻地一抹脸,顿时幻化成另外的一个模样。
“玉儿!”田小远一阵惊呼!朦胧中这个偎依在自己身边的正是那个顽劣爱整蛊的玉儿公主吗?他脑子一片混乱,搞不清是怎么回事,腾地一下坐起来,伸手去摸开关,想看个仔细。
“不要开!不要开!”玉儿急忙抱住他的手臂,“田小远,你很好,没有把我给忘了!”
田小远慢慢挪开手指,激动地说道:“我怎么会忘记呢?就是死也不会忘记你的!玉儿,这么久了,你、你怎么才来看我!”
“唉!电影院的地下阴冷潮湿,可把我冻坏了!”玉儿公主幽幽地长叹。
田小远急忙伸开双臂,将玉儿公主紧紧地抱在怀中。
“啊!”柔软的躯体像冰冷的大冰块,冻的田小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“是我害了你!”
“傻瓜!跟你没关系的!”玉儿公主慢慢抚摸着田小远的脸,往下轻滑,勾住他的脖子,然后将自己的脸放在他脸上轻轻摩擦着,“哦!真好,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!”
田小远一阵迷糊,身子突然有了反应,体内热血翻滚,如倾泻而下的波涛,激荡着每一寸肌肤。他颤抖着伸手抚摸着玉儿公主的后背,感到其柔软而冰冷的身子逐渐地变的僵硬和滚烫,“玉儿……”
“嗯!”玉儿公主娇羞地闭上眼睛,轻轻地低下头。
田小远咽了口唾沫,激动的手仿佛不听使唤,忍不住轻轻去解玉儿公主的外衣,语无伦次地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啊——,我、我……”
“傻瓜!嘻嘻,怎么这么猴急!”玉儿公主见他突然变的笨拙,轻轻抬了抬身子,背过手摸到衣扣,轻轻一拉。
白皙的淑乳像兔子一样在他身前颤颤抖动着,晶莹剔透、珠圆玉润。
玉儿不是已经……
田小远一阵清醒,却又随之陷入深深地迷糊中,他吸了口气,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玉儿公主,心中浑浑噩噩,不知道该怎么办好。
不,玉儿不会是这个样子!
他左思右想,却又忘记了当初玉儿公主是什么样子!
不管她是谁,眼前的就是玉儿!
田小远手擎在半空,不忍心去抚摸这对完美的“玉器”,他朝玉儿公主的脸一望,却见她一双妙目正偷窥着自己,在自己一望之下,白皙的脸登时泛起一团红晕,娇羞地低下头,伸手拉起薄毯盖住身子。
“不、不要!”田小远突然醒悟过来,疯狂地扯掉薄毯,一个熊抱,将其揽入自己怀中。
“啊——”玉儿公主嘴中发出最令人陶醉的娇喘。
这一声娇喘将田小远的心给融化了!他恨不得将其揉入自己的胸腔……
阴云压城,弱草惜惜,“卡啦”一团闪电刺破了夜的宁静,狂风暴雨倏然降临。青山震撼,溪流穿越树丛欢快轻盈地奔赴而下;绿水激荡,承受着汇聚四面八方的来客。
“啊、啊!小远!”玉儿公主咬着嘴唇,娇弱的脸上如被蹂躏的百合花,被挤压、被裹卷!
“啊、我、我……”
玉儿公主的喘息让田小远的身体起了难以描述的变化,这种变化并非男女肌肤相交之感,而是另外的一种,他只觉得体内有种东西像溪水般湍流,不停旋转着……
伴随着娇躯不停地颤抖着,体内那股溪流源源不断地贯入脊背,瞬时浇灭了体内燃起的火焰。
“哼!你到底是谁?”田远厉声斥道,他定定神,看着眼前的黑影,这、这哪里是玉儿公主,怎么突然又变成了秀儿呢!湿漉漉地头发一缕缕地贴着她白皙的面庞,怨恨地目光似刀子样从她眼里飞出,一刀刀地刺进了自己的胸膛。
“你、你这人,竟然、竟然,我要杀了你!”秀儿的脸突然变的狰狞恐怖,眼睛由点黑变成血红色,她乍开手掌,露出锋利如雌狮般锋利爪子。
“我、我、我做了什么?”田小远困惑而迷茫,不由地往后退了退,哎哟一声,险些掉在床下,他死死攥着薄毯,心说这能怪自己吗?明明是你上的我床,明明是你变成的玉儿公主!
秀儿跪在床上,愤怒地看着田小远,猛地一扑,十指一下插入田小远的胸膛,像撕烧鸡一样轻松地抓开。
血喷射而出,汩汩而流,顺着田小远的胸肌、和着皮肤上的汗水汇成小溪源源不断地跌落在床上。
“啊——”
看着自己的肺、心被一一掏出,田小远大喊一声,猛地推开秀儿,从床上跳了起来!
月光如水,透过窗帘的缝隙静静地照在床头。即便是后半夜,不知疲倦的蛐蛐依然高唱着欢快的小曲。
田小远呼呼喘着粗气,额头上满是冷汗,他惊恐地环视着房内的一切,“咦?秀儿呢?哪里去了?”
他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膛,恨恨地骂道:“啊!原来是个噩梦!”
这个梦不但蹊跷,还让人难以琢磨。田小远扯过一桶卫生纸,胡乱扯了一把纸,像毛巾一样擦拭着身上的汗水。
“艹,春梦了无痕,为何会梦到是秀儿呢?为何不是别人?”田小远自言自语地问。手慢慢地往下擦拭,本以为是梦遗,可当他摸到硬梆梆的下身时,却又糊涂了!自己的亵裤还在,上面却无一丝痕迹。
“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田小远眼神不由地恍惚而迷离,不由地朝着放鎏金镯的抽屉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