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斯突然停了下来,像是被她的样子弄得失去了胃口,他拿起桌上信封冷漠的看了一眼始终默不作声的人,站起来转身离开了餐桌。
看到他离开,沐曼曼坐在那里出神。
她做错什么了吗?
到底要她怎么做他才能满意?
他要的不就是个听话顺从的工具吗?
殷斯来到书房,走到酒鬼前倒了一杯红酒之后走到沙发前,修长的身躯仰靠在舒适宽大的进口沙发上,身姿慵懒带着蛊惑。
喝掉半杯红酒之后,闪烁的星眸看着桌子上的信封,闪过一抹冷色。
身手拿过来几下拆开,一沓照片瞬间滑落。
他微微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照片,看到上面的画面之后脸色倏然边冷。
沐曼曼坐在餐桌前直到感觉身体有些僵硬才站起来朝二楼走去,脚步缓慢得犹如不会走路的木偶。
心里为自己的表现感觉到疑惑?
她这是怎么了,看到他回来会开心,可是面对他的时候又会莫名的心痛。
难道是中了他的蛊惑吗?
刚走上楼梯,就被眼前站着的身影吓了一跳。
沐曼曼不解的看着阴沉着一张俊脸似乎早就等待着她上来的殷斯,那张俊脸上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让人害怕。
还没等她站稳,就被他的大手抓住了手腕,不由分说的带进了卧室。
随后“砰!”的一声,卧室的门被重重的关上。
沐曼曼站在房间里,不解的看着关外走过来的人,那双眸子变得深谙的让人无法探测。
里面隐约凝聚着克制着的怒气。
殷斯盯着一脸疑惑的沐曼曼,逐步走近,眼里的怒火慢慢上升。
“你又去见他了是不是?”
见他?是谁?
沐曼曼在脑子里了一下,明白了殷斯的话,他说的是左右桥。
“到底,他哪里可以那么吸引你,告诉我。”
“说!”
殷斯一双充满寒气的眸子快要把人冻僵,声音里的怒意让沐曼曼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夕。
沐曼曼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如此的误解她?
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能让他相信吗?
“为什么不说,找不到可以解释的借口,还是没脸开口。”
冷酷的话语刺痛了沐曼曼的心,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受。
“是,我是去见他,我需要人安慰,我需要人陪。这些他都能给我。”
心里被说不清的绝望和无尽的痛楚覆盖,沐曼曼心灰意冷的说出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,似乎是想要得到快一点的解脱。
如果她这么回答,可以得到永远的离开
那么她情愿自己被眼前的男人误会。
那样她也许就会死心,永远不会有奢望的幻想。
殷斯听到这句回答,脸上浮现了渗人的狠戾神色,魅惑至极的薄唇缓缓勾起一抹邪佞嗜血般的笑意,说出的话瞬间把沐曼曼满是伤痕的心击得粉碎。
“果然没有看错,你那么喜欢要男人安慰,我现在就来好好的成全你!”
听到这句话沐曼曼猛然惊醒,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出房门,却被一双手比她更快一步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