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在那梦境之中,在那第一千户白屋里。
有着烤鱼的香味,现在已经入夜。梦境里的原住民,都无法清醒,都要入睡,大梦一场。这种入睡一到白天离去,黑夜出现,就会出现。云湘仙已经吃了一些鱼,便在黑夜来临时,在屋子里入睡。
此时沽渊、妙与不可言三人烤着十几条龙首河的鱼,调着不可言随身携带的配料,有着一番美味。
不可言还有妙,这两只神兽,吃的最香也吃的最多。
在这夜里,从梦境外来了一个人还有一只小猴子。这人不用想便是著作女官,这场天地大梦的主导者。
沽渊看着来人,说了一句:“我捉摸着,你也该在这个时候来。不得不说你的这个织梦之法,强大到让人窒息。”
女官点了点头,坐在了沽渊的傍边,火堆还在燃烧,烤鱼的香味渊源流出。
“我能吃嘛?”
沽渊点头:“吃吧,最好自己加些调味。你这里龙首河里的鱼,妙和不可言都是很喜欢。”
女官从火堆里拿起了一条鱼,没有加任何调料,就是慢悠悠的吃起来。傍边的小猴子看着也是流下了口水。
不可言怒瞪了小猴子一眼,此时的不可言可不是猫的状态,而是一只白虎,所以看起来很凶:“自己去河里抓。”
小猴子摸了摸脑袋,随后便是跑向了屋外的小河,不一会,便是抓起了七八条鱼,丢在了火堆旁。
看见了几条打鱼,不可言才是点了点头,小猴子坐在不可言身边,拿起一条熟了的鱼,将调味品选了选,最后撒了盐还有许多辣椒,才是啃了起来,而且一面啃一面说好吃,然后喝着小酒,很是惬意。
沽渊看着,轻声说道:“这只酒猴子,倒是奇特。”
转言,向着女官说道:“你编织这天地大梦,大致的意图,我也能猜出七七八八,那么如今,我想我有能力能够帮助你,重铸这神灵和邪灵、人间三者的秩序。”
“怎么做?”
沽渊拍了拍膝盖上的烟尘,说道:“这千百年来,我在人间自然看到了放任邪灵鬼怪,这种做法的错误,因此我也在思考需要如何处理人际间、神灵、邪灵三者的关系。”
“在我重铸的秩序里,不可能有杀戮的恶魔存在。”
女官吃鱼看似很慢,不知觉以及吃完一天两斤多的大鱼,吐着鱼刺,取出手帕擦了擦手,说道:“你可知道,你也在这梦境中。”
她的话语很强硬,意思就是一切都要听她摆布,什么条件都不存在。
沽渊说道:“白天时候,你也看见了我的怒火。不要弄个鱼死网破。”
沽渊笑着说道,那个笑容天真无邪,仿佛是小孩一般。
女官将手中的鱼骨头扔到了火堆里,随后她点着一条还在地面翻滚的活着的大鱼,大鱼翻腾飞了起来,有一个气泡包裹住它。
随后气泡里的鱼儿不再翻滚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可是也没有死去。
气泡在火堆上被炽热的火苗还有烟味烤着,没有破裂,里面的鱼也没有感受到窒息的感觉。
女官说道:“这条鱼,我给它施加了梦,它在梦里自由自在,遨游在九天之外,随后又进入无边无际的汪洋之水,一路之上没有没有天敌,只有无尽的它的食物,有无数美景奇迹在他的眼前出现,它很满足这个梦,这个他误以为是现实的梦境。”
“可是现实里,它没有处在汪洋,也不在天际,而是处在一戳就爆炸的气泡里,处于炎热的火堆之上,可以说必死无疑。”
女官说着这个故事,带着很明显的寓意。
妙有些不开心,将鱼骨头扔向女官,但是却没有扔中,妙喵了一声,说道:“把神灵比作垂死的鱼,真是好比喻。但是,关我屁事?死不死你不能做主,即使你是梦境之主。”
女官疑问了一声。
沽渊也接着女官的话:“不用在我们面前卖弄你的权力,没有丝毫用处。现在我只是想有一个平等的对话空间,所以我的要求你还是思考一下。”
女官沉思良久。
时下陷入一片沉默,只有火堆里的柴火燃烧声,还有鱼烧熟的声音。
仿佛过了一刻钟,女官说道:“邪灵在这个梦境存在,我想你也知道,这是为了制衡你们神灵的存在。这个梦境本就是神力和妖力平衡的产物,所以邪灵的数量需要控制在可控范围。”
沽渊说道:“我也推演了一番。百鬼主魍魉之所以在这梦境中没有丝毫动作,不是她没有办法,而是她一怒,天地大妖都苏醒,他有足够强大的未知的能力来对抗神灵。她在观望,等一个时机,你可知道?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配合我,重铸这个新的秩序,我想是最完美的结局。”
女官说道:“其他先不说,我很好奇你要杀哪些神灵,你能杀哪些神灵。”
“第九百户、八百户、七百户、六百户...一直到第一百户。”
“以及,第一户、第二户。统共这十一户白屋里的主人。”
女官,蔑视一笑:“你在开玩笑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可知道里面都是什么邪灵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这计划,若要先杀这十一个邪灵,我怕还需要等个几千年吧。”
“不需要。我能够。”
“那我答应了,第一户、第二户住着百鬼主还有地府鬼,他们两个我是决计不会放他们出梦境。你也杀不死他们两。其他的邪灵,我会陆续放出来。我看看看你的能够,到底能到何种程度。”
女官冰冷的说道:“不过,我会将这十个邪灵,投放在人间。”
沽渊蹙眉,说道:“为何是人间,神之海上方就可,或者云宫神殿。”
女官回答:“你需要去人间思考你的秩序,而不是在别处。”
说完,女官离去,带着那个小猴子。
妙与不可言,也是有些担忧。
不可言开口:“主人,那九个邪灵,很妖孽。”
“我知道,不过不是还有你们两嘛。不怕。他们作恶多端,必须死。不死难以安众生,难以明我神灵之职责。”
沽渊看着离去的女官,这只织梦蝴蝶,心里开始了思索。
(本章完)<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