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>王朝统一后,皇权将天地分为十三座城,除了皇都之外,天地疆域有着十二王城,每座王城统辖着些许郡,郡下有镇。
郡守掌管一郡,掌管一只军队,军队直接管辖着附属的乡镇。
朱雀镇所属为东亭郡。
如今东亭郡守,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。
他之祖辈,在大王朝统一战中,墙头草般迎风摇动,用最为保守慎重的方式,苟延残喘,最后终于在王朝胜利后,获得了嘉奖封赏.
东亭郡守,从祖辈那里继承了东亭郡,也继承了祖辈那份不受人赞赏的品质。
自其上位以来,承继大王朝律法,实行缓和政策,使得东亭郡少有事端,百姓安居乐业。
东亭郡守,姓暮名聊。‘秋风起,暮色正聊,天地万法鼓动’,这句话是其祖父对其的评价,说的正也是幕聊这个人。其祖父,很早就看出幕聊这人的野心,在暮色正晚的时刻,正是这个野心之人行动的时分。
去年秋天,秋风舞动,他带着东亭郡的军队,将一直侵犯渔民利益的盗贼团伙,戮杀在夜深人静之时。统共一百七十八人,全都死在了秋夜里。而在此之前,幕聊和盗贼首领保持着暧昧的关系,似乎是惧怕着这样的盗贼势力。
只是出乎意料,这只是他伪装的实质,他不允许任何人沾染他在东亭郡的实力。
因此,这帮妄想和他平分东亭郡的盗贼团伙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此刻,他和一位画师在湖畔垂钓,垂钓的湖畔坐落在一处郡守闲置的府邸。
两人有说有笑,似乎不介意湖鱼上钩。说的事情,无外乎关于东亭郡商业发展的事,以及将要举行的月夕节大典。
在两人垂钓之时,沽渊从阴天的光幕中,走了出来,府邸门前的些微尘土上扬,仔细一看,在那些尘泥中仿佛能够看见微微涟漪激起。
在那涟漪消散之后,沽渊走了出来,衣裳上被秋风拂过,仿佛这个秋天里的最好看的风景。
只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稍微还有些可惜。
当东亭郡守和那个画师意识到府邸来了人的时候,沽渊已经走到了湖畔旁的楼台前,看着一碧湖水。在湖畔前,白色主色搭着天蓝色的衣服,此刻有些明亮。
东亭郡守,停下了手中的垂钓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,有些不悦,只是没有开口询问。
画师衣着倒是华丽,也是正直年轻的年纪,也是穿着白色主色的华服,她也有些不悦,率先开口说道:“来者何人,从何而来。”
她很诧异于沽渊的出现,因为她没有注意到门口有人走来,或许是专注于谈话没有发现?
沽渊在河畔旁坐下,开口道:“我是神灵,从远方来。”
她有些好笑:“一来就说是自己是神灵?你觉得有人会相信嘛?”
沽渊摇头:“有时我也不相信,因为我真的不出名。那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灵煎。不想和你口舌,你所来何事?”
沽渊说道:“我想和两位谈一谈,律法?”
画师灵煎说道:“没空。”
“那我和郡守谈谈。”
“大兄也没空。”
沽渊没有理会灵煎的话语,说道:“大王朝建国至今,履定律法,王朝诸事依律而行,越律者当教当罚,亦或者当诛杀,对此不知郡守大人可有疑义。”
幕聊回答,很是简单:“毫无异议。”
“王族犯法,与庶民同罪,可有疑义?”
幕聊看着眼前这人,疑问随之而来,但是还是继续回答:“无疑义,建国元年,四皇子霸凌百姓,也被贬谪为遥远疆域的郡守。”
沽渊继续问道:“那么如果东亭郡守犯法,可有罪?”
幕聊不悦之情,更是显露脸上,语气有些冰冷:“不知我所犯何事?”
“只是假设,我希望你能按照律法行事,而不是你心中的仁慈。”
幕聊表露出自己的怒色,灵煎也是有些不开心,这样的话语分明就是指责自己的大兄。
当两人表露出自己的怒色时,他们在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谴责着,这样的感觉,让他们心里十分不舒服。
这片世界,对神发怒,大是不恭,不符天地礼法,自当受到天地排斥,心灵受到神灵的谴责。
只是两人不知道眼前的沽渊,真的是一位神灵。
幕聊拍了拍自己的华服,语气也是缓和了一些,说道:“天子以仁为首意治理人世,那么仁慈难道不好?”
沽渊想了想:“法与仁慈之间,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出一个公正的判定。”
沽渊起身,说道:“东亭郡朱雀镇河边有一庙宇处,有人行凶,希望郡守大人能够依律法行事。”
“行凶之事,我自会处理妥当。”
灵煎此时说道:“话都回答完毕,那么你可以说你是谁了嘛?天子下派的审查郎官嘛,还是学士谏言官?”
沽渊笑道:“我真是神灵,走啦。世间有很多相遇,我们还会见面。”
说完沽渊离开了府邸。
幕聊看着沽渊远走,起身,将衣服整理整齐,紧接着将垂钓的工具收拾好,鱼筐里有五六条肥美的湖鱼,看着眼前的天色。
许久,幕聊才是说道:“这个人有些意思。”
“确实是有些意思。大兄你相信这个人是神灵嘛?”
“自然不信,只是与他交谈,倒也不抵触。”
灵煎看着府邸门外,心中有些诧异,真的不是嘛?
“灵煎,我们回去吧,天色也不早,我们从朱雀镇回去,将那人口中的行凶之事处理。路上我们再说说关于封后大典进献之事。”
封后大典,将在临安举行,各地名流需要进献礼物,灵煎正是为此而来。她从小和幕聊长大,关系亲如兄妹,经两大世族允许,认幕聊为兄。
灵煎听着,回过神来,笑了笑:“好啊,我们就去朱雀镇。那里也有几家会弄湖鱼的酒家,若是无事,咱们兄妹就好好聚上一聚。”
幕聊回答:“好啊,走吧。”
不管是谁,触犯律法,就当受罪,我自不会仁慈徇私。那你这人,为何觉得我会枉法?笑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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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