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躲开了!难不成这丫头深藏不露?白溪惊讶了一下,又立马回过神来。
不可能,她只是运气好罢了。
莲步微移,红衣少女又落回了原地。
任亦菲这一躲让白冰觉得很没有面子。虽然自己的修道练术在白府不算数一数二,但也不至于败在一个比自己要小的少女手下,更何况她刚才没有催动一丝斗气。
"刚才是在下大意了。"白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"不过下一次你可不会那么好运了。"
红衣女子嘴角依然挂着一抹浅笑。
看来白嵘峥这老狐狸是瞧不起自己啊,找了这么一个心浮气躁的家伙。
"这样吧。"任亦菲开了口,"十招之内,白大哥若是能碰到我身上任何一处地方,我就认输。若是碰不到,就算小女子赢了,你看怎么样?"
什么!这下连白嵘峥都有些不敢相信,这…这姑娘怎会这般不识好歹?
白冰一下子就来了气:"你这丫头好生狂妄!四介法士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的!"想当年爹爹花了多少功夫在自己身上,才有了这四介法士的修为,白冰怎能容忍一个少女在这里羞辱自己?
白冰这般反应落入任亦菲眼中。
呵,果真是个暴脾气。
她连忙摆摆手:"大哥别生气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刚才侥幸躲过的那一掌让小女子见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胜算,便想和大哥谈个条件。"
听到这番恭维的话,白冰的气顿时消了大半。"就算要谈条件,也要谈对你有利的,可你这条件分明在嘲讽我技不如人!"
"大哥可别这样想,小女自知这场比试会输,便想用自己擅长的来取胜。"
红衣少女脸上依旧是那深不可测的笑容。
"小女子自小研习一套家传步法,今日想用这步法来取胜。"
"那,"白冰皱了皱眉,"若是你用这步法赢了我,我岂不是颜面扫地?"
"你放心,"少女渐渐收敛了神色,"即是这样,也算是小女投机取巧,大哥虽败犹荣。"
"好!"白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就算那步法再神奇,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也不可能走出什么花样来。
"呵呵,那大哥就不客气了,看你能不能躲过这第一招!"话音未落,白冰便迅速发动了斗气。
"炽雁双飞!"
那渐渐聚集在一起的灼热能量,猛兽般扑向那亭亭玉立的红衣少女!
随着"轰"的一声巨响,墙壁被炸开了。
少女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先的地方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"你…"白冰惊讶地瞪大了双眼!他甚至没有看清楚这女子的动作!"你走的是什么奇怪的步法?明明你没动,可…可我为什么伤不到你!"
没有理会白冰,任亦菲转过身对着白老爷淡淡地说"让您见笑了。"
"好一个飞鸿踏雪。"白嵘峥轻轻抿了一口茶。
"什么…"白冰眼中满是惊愕,全然不知道白老爷在说些什么。
轻轻对白冰摆了摆手,"冰儿,走吧,不用比了。"说完,白嵘峥大步度出了后院。
白府,正厅。
"夏荷,快去叫人把我收在后屋的檀木箱抬过来。""是,老爷。"那丫鬟急忙去找人抬箱子。
任亦菲心中一阵兴奋,看来白嵘峥是准备兑现承诺了。
那中年男子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"姑娘,我也不为难你,只要你告诉我飞鸿踏雪是谁教给你的,以后就把白府当成你家,若是想来,我随时都欢迎。"
"嗯…"少女抬了抬眼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"白老爷,不是小女要瞒着你,只是这飞鸿踏雪的步法,是小女六岁时一位不知名的老婆婆传授给我的。"
"原来是这样,"白嵘峥轻叹了一口气。"那我也不为难你了。"
"老爷,箱子抬来了。"不一会,那个叫夏荷的丫鬟便带着两个抬箱子的家丁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。
白嵘峥转眼望向任亦菲:"今日是你赢了,我答应过的事不会食言。"说着便挽起袖口,拭了拭箱子上的灰。
"吱——"陈旧的箱子被白嵘峥打开。
"丫头,过来挑吧,白府最好的东西可都在这了。"
"那是什么?"任亦菲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一条大放异彩的坠子。
"这件宝物名唤翡翠璃心坠,是三年前一位魔修强者为鼓励我研习练术,早日突破大法师级别,成为法元强者而赠予我储物的。但是直到现在,我都没有达成这个目标,留着它也没什么意义了,你喜欢就拿走吧。"
轻轻抚着这坠子,任亦菲察觉到一丝不寻常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"好的,那么就要这坠子了。"
翌日,白府门外。
"姐姐,你一定要常来看芷儿呀!"
"姑娘,保重!"
朝着送行的人群挥了挥手,红衣少女便坐回了马车内。
抚着手中微微闪着灵光的坠子,任亦菲笑笑。
"这趟白府真是来对了。"